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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带一路”倡议下的中国与沙特阿拉伯经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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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实“一带一路”倡议需要中国与相关国家利用既有的多双边机制及区域内的合作平台开展合作。在区域经济一体化不断深化、国际贸易投资格局的调整中,在世界各国进入发展转型阶段时,中国与相关国家需要进一步发掘发展的潜力以及对发展的推动力。中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共同落实“一带一路”倡议对未来的可持续发展都有重要的意义。沙特阿拉伯作为“一带一路”倡议中的重要节点国家,具有丰富的能源资源及巨大的发展潜力,可以与中国发展经济合作和实现互利共赢。沙特面对低油价的冲击提出了经济调整愿景,为中国与沙特的互利合作、共同落实“一带一路”倡议,提供了很好的机遇。

    一 在沙特落实“一带一路”倡议的主要领域

    在沙特阿拉伯落实“一带一路”倡议,主要的领域集中在发展能源关系及开展产能合作方面。自2014年下半年以来,国际石油价格急剧下挫,2016年初已经从每桶130美元左右下降到每桶30美元左右。面对国际石油市场的低迷,沙特加快了对经济结构和体制的调整。为了应对石油收入下降及国际干预能力减弱的影响,沙特制订了一些以加快现代化税收和融资体系为目的的改革及开放计划,力图在市场上使资源配置发挥更大的作用;积极吸引外国资本及本国民营资本,发展非石油产业,以提高本国民众的就业率。这些调整显示出沙特在发展道路上的新举措,也是沙特经济发展和改革的大趋势。这种调整显示了沙特经济未来长期发展的方向,也是中国与沙特实现发展战略对接的焦点。

    1.中沙能源合作的重要性及优势

    沙特能源资源丰富,发展潜力巨大。虽然目前沙特受到周期性国际油价变化的冲击,但这是阶段性的。随着低油价的持续,国际石油投资减少,剩余产能将逐步被消耗,这往往预示着新一轮高油价周期的到来。而油价的复苏将使沙特迎来新的发展时机。现在的低油价虽然阻碍了沙特经济的发展,但是也推动了沙特进行以发展市场经济为导向的经济调整,从总体上看,市场环境的改善将更加有利于中沙经贸合作的开展。而且,为了保障中国的能源安全,除了实行能源来源多样化、发展新能源和节能等能源战略外,继续保持和发展与沙特的石油贸易,尤其是在沙特落实“一带一路”倡议,发展双边能源关系仍然是至关重要的。

    中国与沙特在能源安全方面相互依赖,具有广阔的合作空间。中国的石油进口长期以来主要来源于沙特,而且将持续较长时间。由于美国能源革命的出现及其对页岩气的开发和利用,美国依靠能源多样化战略减少了对中东及沙特石油进口的依赖;欧洲也将能源进口主要集中在中亚、北非及欧洲国家;只有亚洲,尤其是中国的石油进口还主要依赖中东地区。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中国的石油需求也将继续增加,中国未来仍然将继续依赖对沙特的石油需求。

    中国一直是沙特巨大而重要的石油出口市场。沙特为了其在亚洲市场份额的长远利益,在低油价的周期,沙特调低了对亚洲的原油基准价格,这是针对中国市场的行为。这种做法也是为了保持沙特原油在中国市场的竞争力。沙特石油出口安全的重要利益就是确保在中国市场的份额。

    因此,沙特与中国在能源出口与能源进口方面相互依赖。对沙特来说,面对国际石油价格的降低与石油市场份额的竞争,石油安全利益问题则显得更加重要。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中国与沙特处在同一个“能源安全共同体”之中。

    2.中沙积极开展产能合作符合双方需要

    “一带一路”倡议与国际产能合作有着密切的关系。中国的“十三五”规划针对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存在的问题提出了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在供给侧提供有效供给满足整体需要,同时在平等、互利、共赢的基础上,根据投资国内的发展需要推动国际产能合作,并在创新的同时引进国外的产业。国际产能合作是供给侧改革的重要着力点。

    沙特是“一带一路”倡议中的重要节点国家,产能合作是中国和沙特可以进行互利合作的具有较大潜力的领域。沙特经济调整的许多举措都与产业结构的调整和扩大及提高工矿业产能有关,中国“一带一路”倡议在沙特的落实与沙特面对低油价提出的经济调整中的相关路径的对接,可以对中国与沙特的产能合作产生新的机遇与挑战。低油价对沙特经济造成了严重冲击,促使其进行以发展市场经济为导向的经济调整,从总体上看,这种调整的市场环境有利于中国与沙特开展经贸合作。从沙特经济调整的方向和核心内容看,中国与沙特是具有互补性的产能合作伙伴。

    二 新形势下中国与沙特的经济合作

    新形势下中国与沙特的经济合作主要表现在发展能源关系和开展产能合作方面,而找到互利合作的路径是实现中沙双方经济合作的基础和条件。

    (一)深化合作,推动中沙“能源安全共同体”建设

    1.发展能源关系的机遇和挑战

    在“能源安全共同体”的基础上发展中沙双边能源关系面临机遇。高层的互访及双边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建立,为中沙发展能源关系奠定了更加坚实的基础。2016年1月20日,习近平主席访问沙特,他在会见沙特王储继承人穆罕默德时表示,中国愿意扩大两国原油贸易的规模;在会见海湾阿拉伯国家合作委员会(以下简称“海合会”)秘书长扎耶尼时表示,中国愿意与海合会国家在能源上下游构建全方位的合作格局,并长期、可靠、稳定地成为海合会国家的能源供应市场。在习近平主席访问前夕,中国发布了对阿拉伯国家的政策文件,指出了中阿的合作格局,其中将能源合作作为核心,强调基础设施建设和贸易体制便利化,将核能、新能源和航天卫星作为突破口。除原油贸易外,中国还从沙特进口石化产品、液化天然气等,中沙两国在这一领域内的投资合作也在不断深化,能源经济互补性日渐显现,下游产业的相互开发程度正在逐步提升。习近平主席在访问沙特期间还与萨勒曼国王一同出席了中沙延布炼厂投产启动仪式,延布炼厂项目是中国在沙特最大的投资项目。

    沙特虽然在“2030愿景”中提出发展经济多元化以减少对石油依赖的经济调整计划,转变过去政府财政收入依靠石油收入的倾向,扩大非石油收入的比重,但这个颇具雄心的计划并不意味着沙特将放弃石油产业而发展非石油产业,而是从石油产业向更加多样化的产业结构过渡,进一步降低沙特对石油出口收入的严重依赖,逐步发展非石油产业。相反,由于市场份额对沙特的财政收入仍将是非常重要的,沙特对国际市场份额的竞争力正在加强,中国作为石油进口市场的吸引力也在增强。在国际市场石油价格持续降低、石油供应过剩的情况下,沙特在中国市场的主要竞争对手是俄罗斯。2010~2015年,俄罗斯对中国的原油出口增长到55万桶/日,而沙特仅为12万桶/日,俄罗斯石油在中国的市场份额超过了沙特。仅2015年,俄罗斯对中国石油的出口就四次超过沙特,成为中国最大的原油供应国。这一市场份额增速的变化显示出,对沙特来说,保持中国石油出口市场的稳定是至关重要的。

    但是,新时期,中国与沙特发展能源关系也面临一定的挑战。随着中国从沙特进口石油的增加,中国对沙特的贸易逆差日益增大。沙特是中国最大的石油进口来源国,中国从沙特进口的石油占中国石油进口的15%。沙特也是中国在西亚非洲地区连续10年最大的贸易伙伴。但在双边贸易中,中国始终处于逆差状态。2014年中沙两国双边贸易额达691亿美元,是建交时的230多倍;2015年1~11月,双边贸易额约476亿美元,其中中国对沙特出口197亿美元,同比增长6.4%。如何促进石油美元的回流是中国面临的挑战。

    2.发展能源关系的途径

    面对中国与沙特发展能源关系的挑战,应该看到,油价下跌降低了石油进口成本,石油进口国在开展石油合作中处于主动地位。面对这样的机遇,中国可以进一步加强与沙特的石油合作。中沙可以通过建立稳定长期的石油贸易关系、在石油和天然气上下游产业扩大相互投资等多种方式进一步开展能源合作。其中,在石油贸易方面,争取签订有利的长期石油供应合同;在生产方面,吸引沙特的石油美元发展中国石油工业的下游领域;在工程承包方面,争取更多的建筑工程承包项目;在合作方面,加快促进中国与海合会自由贸易区的谈判。加强这些方面的合作,对双边能源关系的巩固、中国石油进口安全的保障及双边经贸合作的扩大都有着重要的意义。

    (二)中沙产能合作的新机遇、挑战和途径

    1.中沙产能合作的机遇与挑战

    沙特经济调整的提出为中国与沙特的产能合作创造了机遇。2014年下半年开始沙特经济受到国际油价持续下跌的强烈冲击,政府财政预算出现自2009年以来的严重赤字。沙特财政预算赤字2015年高达1222亿美元,预计2016年将达到733.4亿美元。对沙特来说,如果其仍然以抽回海外资产的方式渡过?;?,再现20世纪80年代的模式已难以实现。而且,沙特也受到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警告,如果再继续维持石油产量,其外汇储备将会在5年内被耗尽。

    再加上沙特国内王室继承的变化,新一代亲王与老一代亲王相比,思想解放程度更高,更具有开阔的视野,对国家安全和发展问题的思考及对因油价下跌造成的资金短缺问题的解决比上一代的传统做法有更新的思路和举措。沙特对外经济关系发展的方向受制于沙特对外关系格局的变化,其中沙特与美国的关系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在新形势下,沙特为推动经济发展而进行的政策调整必然会聚焦中国及东方的新兴经济体。这些因素都使沙特必须考虑体制方面的改革及进一步加快经济多样化的步伐,而经济多样化的发展为中国与沙特的产能合作提供了可持续发展的前提条件。沙特经济多样化政策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发展新能源产业。沙特对新能源产业发展的重视在2013年发布的新能源发展计划中就已见端倪,那时沙特的阿卜杜拉国王核能与可再生能源中心就提出要在沙特建国100周年,即2032年时,通过太阳能、风能及核能的发展,达到新能源54吉瓦(5.4万兆瓦)的发电能力。面对当前的低油价,沙特尽管对一些项目的规模进行了缩减,并且宣布实现新能源发电目标的时间推迟到2042年,但是,对沙特来说,其实现经济多样化的一个重要长期目标依然是新能源产业。

    二是扩大私人投资领域。沙特重视对私人投资领域的扩大,其经济调整计划显示了企业所有制结构的私有化,将企业所有制结构从原来的国有化改变为私有化。沙特政府将较大部分财政预算的资金投资于经济建设。例如2013年,沙特政府将财政预算约10%的资金投资于与经济建设相关的项目,如经济资源的开发、电信、交通运输和基础设施建设等。此外,沙特政府基本上控制了主要经济产业,如由政府持股70%的沙特基础工业公司就由王储及发展委员会主席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亲王担任董事会主席;沙特政府还控制了铁路、航空、通信、电力和海水淡化等基础设施。随着石油收入的减少,沙特政府的投资能力受到削弱,为弥补财政支出的短缺,需要通过出售国有资产来弥补,这就加快了国有企业私有化的进程。沙特第一家私有化机场——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于2016年第一季度在首都利雅得建成。2017年的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将启动空管和航信服务的私有化。沙特还计划在2020年前对国际、国内和区域机场的其他部门逐步实现私有化。值得注意的是,沙特政府于2016年1月8日宣布,其考虑将世界石油巨头沙特阿美石油公司的部分股权上市。这被英国经济学人情报社称为,“此举对这一代人来说,是中东石油天然气领域最大的政策转变,有可能是1973年以来该地区石油生产国实行石油国有化以来的新举措”。虽然沙特并未打算放弃股价对沙特阿美石油公司或国有资源的控制权,但沙特阿美石油公司上市可促进大股东参与到沙特的投资中。实际上,沙特阿美石油公司自2015年5月开始已正式从沙特石油和矿产资源部分离出来,成为完全独立的市场主体。此外,沙特政府还表示,欢迎私人投资铁路建设领域并参与建设。

    三是扩大外国直接投资。沙特重视吸引外资,逐步改变过去基本依靠本国投资的方式。一直以来,沙特由于巨额石油收入而对外国直接投资的需求不大。沙特虽然希望通过吸引外国投资及引进外国先进技术来获得国际市场的准入,但它对外国直接投资的引进也是有选择的。沙特对石油和天然气的上游及金融服务业等领域实行较为严格的限制政策,甚至有些领域不对外国直接投资开放,而对石油和天然气的下游企业及工业制造业则实行相对宽松的政策。所以,总体上看,沙特对吸引外国直接投资的力度不大。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统计数据显示,2013年沙特外国直接投资仅占当年固定资产投资总额的5%。但是,由于政府投资能力随着石油价格持续降低而减弱,沙特对私人投资和外国直接投资的需求增强。沙特为推动经济增长,积极发展非石油业,也更加积极地引进外国直接投资。为此,沙特首先简化了外国投资许可的程序,使用统一的外国投资许可证件。办理投资许可证件通过投资总局设立的“快速服务通道”只需5个工作日,同时为到沙特探亲的劳工亲属办理旅游签证。其次是优化在沙特的外国投资,对于在沙特的外资企业,沙特投资总局对其进行分级,对有利于沙特工业多元化且能促进出口的企业给予较高的评级。投资总局还对外国投资项目进行评估,要求外国投资项目能提高沙特商品在国内外的竞争力、达到有利于增加沙特经济竞争力、增加出口、促进工业和知识产权本地化、促进沙特收入多元化等。最后是对外资股比的限制进一步放宽,允许外资在批发和零售项目中的股份比例从原来的75%增加到100%。在股票市场,沙特已经从2015年6月开始对外国投资者开放。

    四是开发矿业,提高就业率。沙特矿业资源在海湾地区相对比较丰富,且具有发展矿业和矿产品加工工业的条件,沙特国民就业比较集中于矿业产业,在目前的26万名矿业工业就业人员中,65%是沙特籍员工。沙特石油矿业资源大臣纳伊米2015年10月宣布,沙特要加快矿业开发,发展炼铝、冶金、建筑材料、化肥等产业,到2030年能创造10万个就业机会,并实现矿业产值增加两倍,达到960亿美元的规模,把矿业打造成国民经济的“第三支柱”(仅次于石油和化工工业)。在提高就业率的问题上,沙特从依靠外籍侨工向劳动力“沙特化”方向转变。沙特政府长期推行劳动力“沙特化”以解决本国人民的就业问题。在沙特的企业和机构,强制要求所有员工中的沙特籍雇员比例要达到20%。沙特劳工部还要求,对包括政府和私营机构的高级人力资源管理者等在内的一些人员的雇佣仅限于沙特人。在沙特目前推动的季节调整政策中,就业“沙特化”的沙特人就业优先政策继续存在。

    在以上沙特为发展经济多样化提出的经济调整政策中存在着大量中沙产能合作的机遇。但是,中沙在双边产能合作的过程中也同样面临挑战。随着沙特石油收入的减少,财政收入压力增大,其基础设施的建设可能会出现收缩,这可能会导致中国在沙特的工程承包项目减少。劳动力“沙特化”的政策可能会对中沙合作中的人员聘用有一定的影响。

    2.发展产能合作的途径

    寻找互利共赢的产能合作的途径是中国与沙特发展经济合作的重要方式。中国与沙特在很多领域有着产能合作的机会和途径。

    在石油工业领域,中国石油工业的下游产业需要不断扩大和发展。中国对中东石油进口的需求日益增加,与此相应的战略石油储备设施及商业性存储和分配设施也需要建设和发展。因此,对于沙特来说,为确保中国这个石油出口市场的稳定,其可扩大和发展对中国石油工业下游领域的投资。而且,沙特拥有资金实力和石油工业下游领域的先进技术。中国则在石油、天然气勘探和开发领域具有成熟的技术,可以在沙特石油工业上游的服务领域开展合作。

    在新能源领域,中国自21世纪以来已成为世界太阳能发电设备领域最大的生产国和出口国,拥有全世界最大的太阳能发电市场。中国利用太阳能发电获得的新能源发电量占2015年全球发电总量的1/4,2015年中国太阳能发电装机量有望达到14吉瓦,这相当于14座大型天然气发电站或核电站的发电量。随着未来对清洁能源需求的增加,中国与沙特新能源工业的合作方兴未艾。在世界主要风能发电设备领域,中国也是重要的生产国和出口国,随着近年来核能技术的逐渐成熟,中国的核能技术也已走出国门。

    在冶金、建材等领域,中国拥有的大量技术可以以直接投资的形式向外转移。中国也可以利用沙特放宽对外国直接投资的限制,以及对投资环境和服务的改善的政策,加快对沙特的直接投资。沙特在经济调整的过程中有可能为补贴政府财政而采取增加税种及取消能源和水电补贴等增收节支的方式,这虽然对投资企业有些不利,但是沙特的能源与水电价格及税收的水平依然低于国内,对产业转移的影响有限。

    在拓展对基础设施的投资合作领域,沙特拥有巨大的市场。在国际建筑工程承包市场上,沙特占据重要的位置。据统计,仅2015年,沙特最大的20家建筑工程项目的在建项目总额和计划已达7440亿美元,而且绝大多数是基础设施项目,且由外国企业承包建设。虽然沙特基础设施建设的规模以及项目的融资方式受到国际油价下跌及石油收入减少的影响,项目更多地采用BOT方式或PPP方式进行融资,以发挥私人投资及承包商的作用,但这并未改变沙特严重依赖外国建筑工程公司的情况。中国的建筑工程企业自20世纪70年代末开始走向国际市场及中东地区市场,到21世纪初已经成为一支国际建筑工程市场上的重要队伍。2014年,中国企业在国际建筑工程承包权威刊物美国《工程新闻纪录》评选的250家全球最大建筑承包商中占62家。中国的建筑工程承包企业在国际市场上较好地履行了合同,守时保质,对基础设施的承包种类多,工程总承包(EPC)项目数量不断增加,其中包括工程设计、施工建设和设备采购等。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承建了麦加轻轨,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为麦加朝觐提供了通信服务,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建了吉达的防洪工程项目,中国承包工程公司因为对这些项目的成功完成而受到了沙特政府及沙特人民的信任,因此,未来中国公司会有更多的机会参与沙特建筑工程的建设。

    在自由贸易区建设领域,中沙的合作潜力也是存在的。当前,国际贸易市场不振,但海湾国家与中国外贸的双向需求旺盛,海湾六国是世界第二大工程建设和劳务市场,也是中国最重要的石油进口来源地,海湾六国的第八大贸易伙伴则是中国。近年来,中国与海湾六国在经济、能源、外交、文化、科技等领域的往来增多?;贫泄牒:匣嶙悦城概腥〉眯陆苟允迪质拖掠蔚牟芎献骷凹绦┐笾泄肷程氐木煤献饔凶胖匾囊庖?。2016年1月,习近平主席在沙特访问期间,中国与海合会已商定于1月17日恢复自由贸易协定谈判,并计划在年内达成全面的自由贸易协定。中国—海合会自由贸易区协定的最终签订会进一步促进中国与沙特在石油领域的产能合作。

    在金融领域,中国与沙特近年来双边银行业的投资发展较快。2013年12月,沙特国家银行在上海设立了代表处,为未来设立分行做准备,此外,沙特国家银行还在筹建与中资银行成立合资银行。随后,中国工商银行也于2015年6月3日在利雅得开设了分行,这也是沙特境内第一家中资银行。中沙经贸合作的发展带动银行和金融合作进一步增加。2015年1月,沙特正式宣布成为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意向创始成员国,并承诺出资250亿美元,在中东国家中仅次于土耳其(260亿美元),居成员国第八位。在金融领域的调整中,沙特还发行国际债券进行融资,这对于中国来说也是购买国际债券的一种新途径和机会。虽然沙特受低油价的影响,资金紧张,但长期以来,沙特依靠丰厚的石油资源及巨额主权财富基金,偿债能力良好。近期国际评级机构对沙特的评级也显示其状况良好,穆迪对沙特的评级为Aa3,惠誉评级为AA,标普评级为AA-。由此可见,未来中国与沙特在金融领域的合作看好,具有广阔的前景。

    三 结语

    综上所述,在沙特落实“一带一路”倡议要着眼于沙特经济发展的整体趋势。沙特在遭受2014年下半年以来国际油价持续下滑的严重冲击后开始对经济进行调整,其将单一出口石油资源的经济转变为多样化经济的调整对中国在沙特落实“一带一路”倡议提供了机会。虽然对于这种经济调整是否真正能够全面推进、短期内能否取得真正的进展一时还难以断定,但是这种调整的趋势对中国在沙特落实“一带一路”倡议及发展产能合作是有利的。中国应在沙特经济调整与发展的政策中寻找对接途径,在能源安全、产能合作、基础设施及金融银行等领域开展积极合作,切实落实“一带一路”倡议在沙特的实行。

    标签: 沙特阿拉伯 “一带一路” 产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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